根本不现实。
林坚民现在只会趁机狮子大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让兄弟们别跟警察顶。”
马运辉静下心盘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自己其实没吃多大亏。
真要说起来,不但没损失多少,还能顺手给几位叔父卖个面子,这买卖怎么看都不算亏。
“行,那就一起去找叔父。”
他这话答应得很快,心里却也有点小算盘,生怕李文迪一个人把功劳全捞走。
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去见那几位叔父。
几轮你来我往的商量后,叔父们果然都挺高兴,当场点了头。
不但事情答应下来,还开口让韦任伟那边主持的财务公司尽量配合支持。
这样一来,也等于顺手给了李文迪一点缓冲时间,让他有空慢慢把之前的损失补回来。
其实李文迪压根没把那些场子赚来的钱看得太重。
因为这类买卖看着流水大,真正落到话事人手里的,其实没多少。
更关键的是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在这个位置上也未必能坐太久。
等廉政公署一成立,后头麻烦只会一桩接一桩扑上来。
为了那么点钱,把自己搞进赤柱,甚至把后面的路都堵死,那才真叫赔到姥姥家。
六七十年代的香江,表面热闹,实际很多命脉都捏在港府、汇丰银行、怡和和马会这些势力手里。
外面虽然总有人说这只是传闻,可真要细想,大体也八九不离十。
到了七十年代,赛马这门生意更是红得发烫。
满街的人都做着一夜翻身的梦,眼里发亮,心里发热,恨不得下一注就能暴富。
可惜梦是梦,最后绝大多数人还是被割得干干净净,成了送上门的韭菜。
社团一看这买卖有肉吃,立刻动了心思。
不少人偷偷在暗地里设了地下投注点,专门接普通市民的注。
这一来二去,马会的生意自然受了影响,日子一下没以前那么滋润了。
所以很快,马会董事局就联合警队,开始对那些非法投注点来回扫荡。
此时此刻,李文迪正坐着听手下汇报,越听眉头锁得越紧。
因为这次风声来得太突然,社团这边竟然完全没提前收到警队要行动的消息。
尖沙咀地盘上三个投注点被直接端掉,丢的钱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明天就要开赛了,我们已经收了不少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