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诠鹤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卸了千斤重担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虽然他还得额外给财务公司补五千块利息。
但起码,这笔快把他逼死的债,算是从他脖子上挪开了。
晚年能不能安稳不知道。
至少不用马上被逼到跳楼。
“文迪。”
从律师楼出来时,韦任伟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笑得有点意味深长。
“财务公司那批货,你得抓紧。”
“辉哥已经问过我两三次了。”
这单原本就是和联胜拿来榨王诠鹤的局。
现在李文迪接了,自然责任也一并压到了他身上。
“我会尽快。”
李文迪语气平稳。
“厂子我还没完全接顺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明年之前,我肯定把货做出来。”
“要是到时候交不了,辉哥那边你得自己去讲。”
“我就是传话的。”
韦任伟摊摊手,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行。”
李文迪点头。
“我自己会去找辉哥。”
该说的说完,三方也就散了。
一路回去时,赵婉盈脸色都不太好。
她是真不喜欢跟这些古惑仔打交道。
那种厌烦,不是简单的看不顺眼,而是从骨子里不认同他们的活法。
“以后别再来我律师所了。”
她忽然停下脚步,侧头看着李文迪,语气很硬。
看样子不像开玩笑。
李文迪却没生气,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你以为在香江这种地方,除了洋人和最顶上那拨人,谁能完全不跟古惑仔打交道?”
“你想帮街坊。”
“可西环这地方,多少古惑仔在晃?”
“你真觉得你能避得开?”
“除非你回中环那些大律师行,不然你绕不过去。”
他说完,又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以为我和张彦就很想当
那天夜里,李文迪就把这件事跟李小楠提了一嘴。
李小楠一听就答应得特别痛快。
对她们这种年纪的学生来说,能自己挣点零花,本来就是件很新鲜也很带劲的事。
毕竟平时没课的时候,她们也会偷偷接一点小活,多少见过点世面。
可一说到让李小楠亲自上台走秀,李文迪却当场摇头。
他嘴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