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比他还笨。
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原本靠在李文迪身边,听着这俩人的对话,心里越听越毛。
她总觉得这两位说着说着就要掀桌子狠狠干架,脸上笑意都快挂不住了。
李文迪自然看得懂这种场面。
他左手随意搭在女人裹着黑丝的腿上,掌心能清楚感觉到丝袜那种细滑的触感。
女人身子微微一僵,随后又很快恢复自然。
这种逢场作戏,他现在已经熟得很。
“对了。”
李文迪转开话题。
“西环现在一分为二。”
“辉哥那边打算怎么安排?”
这事才是他真正关心的。
之前和联胜虽然看着占住了西环,可到底还没彻底定盘。
现在警队拍板分地,反倒成了既定事实。
那接下来,肯定要安排谁来管哪一块。
西环再怎么不如以前,也还是有油水的。
“辉哥还在想。”
韦任伟摊摊手。
“哪有这么快。”
“不过也就那几个人,估计没多久就定了。”
李文迪点点头,没再往深里问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,问得太多反而显得不合适。
说到底,他现在也就是底层古惑仔。
之所以在和联胜里还有几分面子,更多靠的是死去老爹李泉当年留下来的关系。
真论资格,还远着。
所以后面他就顺势跟包厢里的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闲扯起来。
当然,手上动作也没停。
喝酒,嗑瓜子,搭话,装熟。
这些他前世在饭局里练得太多了。
“老大,那个欠咱们钱的服装厂老板,打算怎么搞?”
一个留着斜刘海、染了点黄毛的小子突然插了句嘴,神色还有点郁闷。
“怎么了?”
韦任伟漫不经心地抿了口酒。
“没钱还?”
“估计是真没了。”
黄毛耸耸肩。
“连他老婆孩子都拿出来吓了,还是榨不出钱。”
“现在就剩下一批服装存货。”
“可外头衣服那么多,那堆货也不好卖,拿回来也换不了几个钱。”
李文迪一听,心里顿时动了。
这不就是机会么。
现在香江纺织业和制衣业,正走在高峰尾巴上。
表面还是热闹,实际上产能已经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