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门功夫,既带着骑军突进般的凌厉迅猛,也有女子身法独有的灵巧轻盈。
快时如蜻蜓掠水,几乎一闪而过。
静时又似残叶飘落,落地无声,不着痕迹。
真要总结。
就一个字。
帅。
“《轻身御风·飞马踏燕》……”
欧藏华合上秘籍,忍不住笑了。
“这名字,真够带劲。”
他是真没想到,刘正风竟然能给他弄来这么一门上乘轻功。
于是他当即停下《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》和《衡山五神剑》的修炼,全部精力都转到了《轻身御风·飞马踏燕》上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十一月中旬。
三湘的冬天冷得很钻骨头。
偏偏又不肯痛痛快快下一场大雪。
只是终日阴着天,细雨丝丝缕缕地下个不停,寒风一吹,湿冷直往衣服里钻,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芜园里烧的是从衡山运来的无烟炭。
火烧得稳,烟气也少。
欧藏华心血来潮,找了些竹签和铁板,干脆拉上师妹刘箐,还有师弟向大年、米为义,一起在屋里搞炭火烧烤。
外头是雨丝斜斜,屋檐滴水不断。
屋里却火光红亮,肉香一点点被炭火逼出来,油脂滴下去时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响声,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米为义一边翻烤五花肉,一边随口闲聊。
“听说掌门师伯最近新收了两个弟子,叫成白羽、张文双。”
“二师伯那边更狠,一口气收了五个,赵岩朋、孙承和、江远、文才乐、陆士伟。”
“倒是咱们师父,最近像是彻底修身养性了。”
刘箐白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。
“我爹安安稳稳点不好吗?”
“我还巴不得他多陪陪我和弟弟呢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米为义赶紧摆摆手,嘴上虽在解释,脸上却有点感慨。
“我就是觉得,我也想有几个真正同门的师弟师妹,正儿八经叫我一声师兄。”
向大年转头看向他,满脸不解。
“那七个不也得叫你师兄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米为义摇头,语气很认真。
“不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,总归差点意思。”
欧藏华把刚烤好的牛肉片夹起来,放进刘箐碗里。
“箐箐,尝一口。”
“看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