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时,他特意看了眼旁边啃馒头的雨水。
“你看,雨水再过几天就得去上学了。”
“可我天天都得在丰泽园干活。”
“中午还好说,下午放学之后怎么办?”
他不是胡思乱想。
而是这事儿必须提前打算。
等他真学成谭家菜,以后在丰泽园忙起来,下班少说也得晚上七点以后。
那时候雨水早就放学回家了。
晚饭怎么办?
谁去接?
总不能一个六岁的小丫头,每天自己一个人走回来吧。
这年头虽然新社会已经立起来了。
可城里照样什么人都有。
真要碰上拍花子的,人一转眼没了,他拿什么去跟死去的娘交代?
“……”
何大清没立刻吭声。
因为他已经听懂儿子的意思了。
何雨柱这是想借着和闫埠贵把关系拉近,让那边以后顺手照看雨水。
而这算盘,也确实不算错。
闫埠贵是小学老师。
雨水将来多半也要送进他教书的红星小学。
到时候他放学,雨水放学。
一个大人带个孩子,安全得多。
“爸,你是不是在想,闫叔这人太会算计,怕他借机捞好处?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张口就把他心里的话点破了。
“臭小子,你属蛔虫的?”
何大清被当面说中心思,眼里闪过一点惊讶。
“爸,闫叔是会盘算,这不假。”
“可你再看看院里别的人,他是不是一下就显得正常多了?”
有算盘,不丢人。
这年头谁家日子都紧巴。
只要不是太过,能算计但也讲明白,这种人反而比那些面上装好、背地里使坏的强。
“你这么一说,倒也对。”
何大清脑子里一下就闪过几个人。
中院的贾贵田、易中海。
后院的刘海中、许富贵。
要说心眼深,这几个真是一个赛一个。
这么一比,闫埠贵反倒算得上好打交道。
你给他点甜头,他至少脸上能摆出个笑模样。
“所以啊,雨水以后上学,不得让闫叔帮着看着点?”
何雨柱见他态度松动了,立刻顺着往下说。
“当然,咱求人帮忙,也不能白求人。”
“你能给他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