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保国一拍桌子。
木桌震得碗都轻轻一响。
傻柱立马蔫了。
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何雨水嘟着嘴,也有点不高兴。
可她看着爹和哥哥都不吃,只能低头乖乖喝自己碗里的粥。
出了门。
傻柱在路边买了个烧饼,一边走一边啃。
何保国则骑着自行车,先把闺女送去幼儿园。
送完孩子,他自己在路边摊坐了下来。
一碗豆汁。
三个肉包子。
豆汁这东西,喜欢的人是真喜欢。
不喜欢的人,闻着味儿都皱眉。
哪怕有原主的记忆垫着,何保国依旧喝不太惯。
可原主偏偏就好这一口。
他也只能边皱眉边往下咽。
好在包子够实在。
皮薄,馅大,肉香往外冒油。
三个下肚,肚子立马就稳了。
只不过这东西也不便宜。
现在四九城,差不多一块三毛钱一斤。
搁保城那边,可能还不到一块。
消息传得飞快。
南锣鼓巷这边先炸开。
傻柱到了厂里,又逮着机会显摆几句。
于是没一会儿,车间里也都知道了。
等这消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,她立刻就上了心。
谁家办红白喜事,需要借自行车,街道办总得出面协调。
现在巷子里多了一辆私家车,这可是件新鲜事。
王主任自然得亲自上门说几句。
从何家出来时,她脸上是满意的。
何保国拍着胸口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