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您还是回去试试吧。”
“评上了不亏。”
“再不济也是个铁饭碗。”
“你小子操的心还挺多。”
何保国把烟灰抖掉。
“老子以后不回厂里了。”
“外头照样饿不死。”
正说着,院门一响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进来了。
后头还跟着易中海。
这老太太是五保户,平时街道办安排一大妈照顾。
而易中海两口子一直没孩子,跟她走得近,也算互相照应。
按原主记忆,两家平时来往确实不少。
尤其何大清以前寄回来的钱,还是经易中海手里转。
这里头到底有没有猫腻,何保国心里还得再看。
“老何,后天厂里评级,这么大的事,你真不回去露个脸?”
易中海一进门就绕到了这件事上。
嘴上像是关心。
眼底却藏着点别的东西。
聋老太太也跟着劝。
“就是啊,大清,这种时候可不能犯糊涂。”
“老太太,以后别叫我大清了。”
何保国忽然岔开。
“大清早没了。”
“我改名了。”
老太太一愣,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没拿稳。
“啥?”
“好端端的,改什么名啊?”
易中海手里剥了一半的花生也停住了。
傻柱正给炉子添煤,闻言都回头了。
“听着晦气。”
何保国往椅子里一靠。
“从今天起,我叫何保国。”
“保国?”
老太太咂摸了两下,居然还真点了头。
“这名好。”
“保家卫国,响亮。”
易中海嘴上也只能跟着附和。
还能怎么办?
户口本都改了。
派出所都盖章了。
这事他想拦也拦不住。
不过比起改名,他更在意的,还是何保国到底回不回厂。
“保国啊,院里管事大爷的位子,你还要不要?”
易中海抽着烟,装作随口一提。
何保国听完,差点笑出来。
管事大爷?
就这点小破权,他还真没兴趣。
真要论见识和脑子,他要是愿意争,把易中海从一大爷位子上掀下来,都不算难。
可他偏不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