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叼着半个馒头走进来,刚瞄了一眼,就撇嘴。
“爹,您这手艺退得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再这么整下去,真快不如我了。”
“滚蛋。”
何保国瞪他。
“老子这是热手。”
倒是何雨水最给面子,小手捧着碗,吃得呼噜呼噜香。
饭后,傻柱主动去洗碗。
何雨水蹲在门槛边,自己玩布条子。
何保国坐在一边,撕了张日历纸,卷了根旱烟。
火柴一划,刺啦一响。
烟叶刚点着,呛得他直咳。
这玩意儿没滤嘴,冲得很。
院里不少人都抽这种土烟。
讲究一点的,还知道拿纸卷。
更多人直接叼着老烟杆子吞云吐雾。
何保国边抽边想。
明天得想办法弄包带过滤嘴的。
贵点也认了。
第二天天还没大亮,何保国家门口就又热闹起来。
王主任带着人,把锦旗重新端端正正送上门。
红绸子亮得很。
上头的字也体面。
院里的人都挤在门口看。
谁都没想到,前几天大家嘴里那个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,转眼就成了抓敌特的英雄。
王主任笑得脸都快开花了。
“老何,不对,现在该叫何保国了。”
“你这回是真给咱们街道办争脸了。”
“组织上都查清楚了,那敌特身上带着的重要文件,差一点就出问题。”
“要不是你反应快,真不好说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没人敢怀疑了。
贾家那边,门帘子半掀着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门后,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。
以前他们说得最欢。
现在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王主任还特意组织院里开了个表彰会。
让大伙学习先进。
学习警觉性。
学习责任感。
场面搞得不小。
三个大爷站旁边陪笑,可心思明显都不在脸上。
易中海心里发酸。
他本来就想在院里一直压人一头。
现在何保国风头这么盛,他能舒服才怪。
刘海中捏着手,生怕自己刚坐热的二大爷位置又不稳了。
阎埠贵表面笑呵呵,心里也算盘打得飞快。
最兴奋的,还是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