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去,她反倒觉得碍手碍脚。
最后只得把云溪安排到灶前烧火。
这才算各得其所。
云清从前厨艺其实很一般。
后来跟着几位老前辈在山谷隐居。
谷里连她在内总共九个人。
偏偏只有她一个还得正经吃饭。
那些前辈修为都高,早早便能辟谷。
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。
她却没那本事。
而且她虽然不爱做饭,嘴却挑,偏偏还贪这一口吃喝。
别人可以将就,她不行。
没办法,只好自己学着来。
十来年下来,倒硬生生把这门手艺给磨出来了。
如今不说天下无双,至少也绝对拿得出手。
她这顿饭做得不急不慢。
先烧了一道东坡肉。
五花肉炖得酥烂,色泽红亮,香得人闻着就要咽口水。
又焖了一锅黄焖鸡。
再炒一盘干煸豆角,一道清炒时蔬,另配一大碗蘑菇三鲜汤。
四菜一汤上桌时,热气腾腾,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再添上两碗白米饭。
姐妹两个吃得格外满足。
最后都吃撑了。
云溪靠在椅背上,捂着肚子,直说自己吃不下了。
云清看得好笑,只能给她泡了杯山楂茶,帮她消食。
下午时,云清亲手给那两只小狗洗了澡。
原本灰扑扑的黑毛一冲干净,倒立刻精神不少。
她又拿干布慢慢把狗毛擦干。
到了傍晚,定做的狗窝送来了。
她围着宅子看了一圈,最后在西厢房南边搭了个小棚子,把狗窝安在那里。
里面再铺上干草和旧褥子。
这么一来,两只小狗也算有了正经住处。
狗洗干净以后,云溪对它们的嫌弃果然少了许多。
隔一会儿就要过去看两眼。
不是摸摸头,就是顺顺毛。
后来还兴致勃勃地要给它们取名字。
云清由着她自己想。
结果云溪皱着眉琢磨了半天,最后给出了两个再朴实不过的名字。
个头大一些的,叫大黑。
另外那只,自然就是小黑。
云清听完,实在没忍住,笑了半天。
可笑归笑,看着云溪这副有些稚气、有些雀跃的样子,她心里反而轻快了些。
自从姐妹相认以后,云溪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