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传到南京,说明清军主力还在燕京周旋,离南下攻陷金陵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。
“现在具体是什么年月?”
冯喜愣了一下,忙答道:“回主子,今儿个是弘光元年六月初四。”
“六月初四……”秦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一年,只要筹划得当,事情未必没有转机。至少,这一年的时间,足够他这个现代灵魂做很多事情了——无论是重整山河,还是卷款跑路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秦远的神色逐渐变得坚毅,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传旨给钱谦益,让他退下吧。另外,你去把内阁最近积压的所有折子、兵部的塘报、户部的账册,通通给朕搬过来!”
皇帝要批红?
冯喜惊得半天没合拢嘴。那位只知道喝酒看戏、选妃玩乐的主子,竟然要看折子了?
“老奴……遵旨!”冯喜诚惶诚恐地退下,心中隐隐感觉到,这大明江山的风,似乎要变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