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。

苏清月连忙跑过去，扶住他。

“顾辰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……”

顾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
“只是……有点脱力。”

“快看！”

苏清婉突然指着那堕落天使长倒下的地方。

只见那漫天血雨，洒落在焦土上后，并没有渗入地下，而是……汇聚在一起。

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水潭。

水潭中，突然冒出一个气泡。

气泡破裂，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那笑声，阴冷，诡异，仿佛来自九幽地狱。

“谁？”

顾辰心中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“宿命”之剑。

水潭的水面，开始翻滚。

一只苍白的手，缓缓从水潭中伸了出来。

那只手，并不像堕落天使那样狰狞，反而……修长，白皙，如同人类的手。

紧接着，一个身影，从水潭中缓缓站起。

那是一个……少年。

他身穿一袭破烂的白色长袍，赤着脚，长发遮住了脸庞。

他站在水潭中，一动不动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顾辰警惕地问道。

少年没有回答。

他缓缓抬起头。

长发下，露出一张……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。

他的眼睛，是纯粹的黑色，没有眼白，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
“好久……好久……”

他张开嘴唇，声音沙哑，仿佛许久未曾开口。

“好久……没有人……能杀死我的‘宠物’了。”

“你的宠物？”

顾辰一愣。

随即，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
难道说……这些堕落天使，包括那个堕落天使长，都是……他制造的？

“你是谁？”

顾辰再次问道，手中的剑，握得更紧了。

少年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顾辰，黑色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……玩味。

“你身上……有‘它’的味道。”

“‘它’？”

顾辰一愣。

“也有……‘她’的味道。”

少年的目光，又转向了苏清月和苏清婉。

“还有……‘命运’的味道。”

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向顾辰。

“你……很有趣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