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裴景铄行了一礼,“臣有些事想请教殿下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殿下的生辰宴,定在初七?”
“是。”李承乾点点头,“父皇说要大办,还说要请宗室王公和朝中重臣都来。”
“宴会的安排,是谁负责的?”
“是母后。”李承乾说到这里,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裴相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裴景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宴会当日,会不会有不认识的人出现在宫中?”
李承乾想了想:“应该不会。母后对安全问题很重视,所有的侍从、舞姬、乐师,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。”
“那些人里面,有没有新进的?”
“新进的……”李承乾皱起眉头,“好像有几个。母后说,往年的宴会上有些节目看腻了,所以今年换了些新人。”
“可否让臣看看那些人的名册?”
“这……”李承乾有些为难,“名册在母后那里,我不好私自给你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景铄从袖中取出那块令牌,“陛下已赐臣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李承乾看到令牌,脸色微变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现在还不确定。”裴景铄的声音平静,“但臣希望殿下这几日小心一些,不要随便见生人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从东宫出来,裴景铄又去了皇后宫中。
长孙皇后正在佛堂中礼佛,听到裴景铄求见,放下手中的念珠,走了出来。
“裴相怎么来了?”
“娘娘。”裴景铄行了一礼,“臣想看看初七宴会的人手名册。”
长孙皇后微微一怔:“裴相为何要查这个?”
裴景铄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——当然,他只说怀疑有人要对太子不利,并没有提白莲教的事。
长孙皇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裴相稍等。”
她转身进入内室,不一会儿,拿着一本册子走了出来。
“这是负责宴会筹备的所有人员名单。侍从、舞姬、乐师、杂役……都在上面了。”
裴景铄接过册子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忽然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名册的最后一页,是几个负责端茶倒水的宫女。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
“采苹”。
这个名字他见过。就在昨夜,那座废庙中,周勉曾提到过这个名字。
“娘娘。”裴景铄指着那个名字,“这个采苹,是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