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跑来。
大人!不好了!
何事如此慌张?裴景铄眉头一皱。
是……是江南的粮食运不来了!手下脸色苍白,听说……有人在江上劫掠粮船,阻挠运输!
什么?!裴景铄瞳孔骤然收缩。
劫掠粮船?
阻挠赈灾?
这是谁干的?
去查!他沉声道,一定要查清楚,是谁在背后搞鬼!
是,大人!
手下领命而去。
裴景铄站在原地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看来,又有人坐不住了……
想要阻止我赈灾?
做梦!
……
五日后。
扬州城外,大运河畔。
裴景铄站在一艘官船的甲板上,望着眼前浩渺的江面,眉头紧锁。
大人,一名亲随走到他身旁,低声道,据扬州府来报,最近一个月,运河上已经发生了十七起粮船被劫案!
十七起?裴景铄眼神一凝,丢失了多少粮食?
粗略估计……至少三万石!
三万石!
裴景铄脸色微变。
这可是关中灾区整整一个月的赈灾粮啊!
是谁干的?他沉声问道。
据说是……太湖十八寨的水匪。亲随答道。
太湖十八寨?
正是!亲随神色凝重,这是江南最大的水匪势力,盘踞太湖已有数十年,势力遍布整个江南水系!
据说太湖十八寨共有十八个分寨,每寨少则百人,多则千人,加起来足有上万之众!
而且,他们的寨主——太湖龙王周霸——据说武艺高强,手下猛将如云,曾多次与官军交锋,从未落败!
扬州府曾多次派兵围剿,却总是扑空。久而久之,太湖十八寨的名声越来越响,势力也越来越大。
亲随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:大人,这江南水匪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啊!
裴景铄负手而立,望着波涛汹涌的江面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江南水匪……太湖十八寨……
呵,有点意思。
扬州城,漕运使衙门。
裴景铄端坐于大堂之上,扬州漕运使、扬州刺史、扬州知府等一干官员,分列两侧,神色各异。
诸位,裴景铄开口了,声音清朗,本官奉陛下旨意,前来调查粮船被劫一案。
太湖十八寨的水匪,在短短一个月内劫掠了十七艘粮船,丢失粮食三万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