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不负有心人。
经过一番周折,他终于找到了一名已经退休的老吏——张伯。
张伯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,退休前是礼部的主事。
当裴景铄找到他时,老人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。
张伯,我是礼部的裴景铄,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。裴景铄恭敬地说道。
裴景铄?张伯浑浊的眼睛闪了闪,就是那个破了泄题案的裴大人?
正是晚辈。
好,好!张伯点了点头,年轻人有出息,不错不错!
你想打听什么?
裴景铄从怀中取出那份残缺的卷宗,放在张伯面前。
张伯,您可认得这份卷宗?
张伯看了一眼卷宗封面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开皇科案......他喃喃道,这东西......你从哪里找到的?
在礼部档案室里。裴景铄如实说道。
档案室......张伯叹了口气,看来,有人还是坐不住了。
张伯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裴景铄追问道。
张伯沉默良久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
终于,他叹了口气。
罢了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说出来也无妨。
裴大人,你可知道,当年开皇科案的主犯,除了那位礼部侍郎之外,还有谁?
晚辈不知。裴景铄摇头道。
是......范阳王氏的家主。张伯压低声音说道,当年的王家主,与那位礼部侍郎是姻亲,两人狼狈为奸,一起操纵科举。
后来事情败露,王家主虽然没有被明着定罪,但暗中也被牵连,被迫辞官归乡。
而他之所以能逃脱惩罚,是因为......
因为什么?裴景铄追问道。
因为......他用巨额财富买通了当时的某些权贵。张伯苦笑道,至于那些权贵是谁,我一个小小的主事,也无从得知。
但是......
但是什么?
但是,我隐约记得,王家主当年买通的那些人里,有一个......姓温。
姓温?裴景铄瞳孔骤然收缩。
姓温......
难道是......
没错!张伯点头道,就是温家!
当年的温家家主,与王家主是同窗,两家交情匪浅。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,但我敢肯定,王家主脱罪,温家绝对插了一手!
裴景铄听完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