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的证据......裴景铄喃喃道。
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。
王德昌!
那封信上说,王德昌是崔明哲的棋子。
若是能找到王德昌,让他指认崔明哲......
那不就铁证如山了吗?
裴景铄立刻起身,朝礼部官署走去。
然而,他刚走到半路,便看见一群人围在礼部门口,议论纷纷。
出什么事了?裴景铄皱眉问道。
裴大人!一名官员见到他,连忙迎了上来,大事不好了!
何事?
是......是王德昌王主事!那官员声音颤抖,王主事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值房中!
什么?!
裴景铄瞳孔骤然收缩。
王德昌......死了?!
就是那个前日意味深长警告他的礼部主事?!
怎么死的?裴景铄沉声问道。
是......是自缢!那官员咽了口唾沫,今早有人发现王主事吊死在房梁上,桌上还留着一封遗书!
遗书?
是的,遗书里说......说王主事是泄题案的幕后黑手,他自觉罪孽深重,所以畏罪自尽......
裴景铄脸色阴沉。
畏罪自尽?
他不信!
王德昌只是礼部主事,根本没有权力接触到真正的考题!
真正的泄题之人,定然另有其人!
而且,王德昌若是畏罪自尽,为何不在萧钧遇刺之前自尽?
偏偏选在这个时候?
这分明是有人杀人灭口,然后伪装成畏罪自尽的假象!
带我去看看。裴景铄说道。
那官员犹豫了一下,还是带着裴景铄来到了王德昌的值房。
值房内,一切陈设如常。
王德昌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只留下一根白绫悬在房梁上,触目惊心。
裴景铄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。
那里,有几道浅浅的划痕。
这是......裴景铄眉头一皱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划痕很新,显然是近日才留下的。
而且,这划痕的形状......像是有人用刀剑之类的利器刮过。
有人来过这里。裴景铄喃喃道。
而且,来的人绝不是王德昌!
这划痕,分明是有人想要撬窗进来,或者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