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裴景铄脸色大变。
有人竟然想嫁祸于他!
好狠毒的手段!
是谁在背后造谣?裴景铄沉声问道。
小的不知道......小吏摇头道,只是今早吏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......
裴景铄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看来,有人已经开始对他动手了。
萧钧遇刺,他被暂停调查,还被扣上了嫌疑的帽子......
这分明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!
有意思......裴景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,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?
你们也太小看我裴景铄了!
既然明面上不能查,那就暗中查!
萧钧昨日下午来过礼部,定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他需要弄清楚,萧钧到底发现了什么。
裴景铄转身,朝礼部内部走去。
他的第一个目标,是王德昌的值房。
礼部值房区。
裴景铄一边走,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。
这礼部大堂他来过很多次,但今日仔细一看,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。
走廊的地面上,有一些浅浅的脚印。
这脚印很新,显然是昨日留下的。
而且,这脚印的方向......
是从王德昌的值房方向延伸出来的。
裴景铄眉头一皱,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去。
脚印一直延伸到礼部后院的一处偏僻角落,才消失不见。
裴景铄环顾四周,只见这里杂草丛生,显然平日里很少有人来。
这里......他喃喃道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地面。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草丛中的一块石板上。
石板上有一些泥土,泥土上......有血迹!
血迹?裴景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石板移开,发现下面竟然埋着一个油纸包。
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:
德昌吾弟:事情办得不错,但那裴景铄是个隐患,需尽快除去。萧钧那边,我已安排人手,你且安心。事成之后,清河崔氏定有重谢。——崔明哲
裴景铄看完这封信,脸色阴沉。
清河崔氏!
原来,泄题案竟然是清河崔氏在背后操纵!
而且,他们不仅要对付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