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？

这话说出来，鬼都不信。

连边上自顾自玩耍的雨水都看出了门道。小丫头跑过来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，何雨柱会意地蹲下身，雨水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哥哥，那个伯伯不是好人。他看人的时候，跟后院老太太一样的。”

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不动声色。他起身从锅里捞了块油渣，吹凉了塞给雨水，压低声音叮嘱：“以后这些事，咱们回家再说。在外面，对谁都不能讲，知道吗？”

“嗯呐！”雨水现在可没工夫跟哥哥扯皮——吸饱了汤汁的油渣在嘴里爆开，那滋味，小丫头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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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保卫同志们，算是吃了一顿好饭。

不是说以前的厨子手艺多差，而是现在的食堂跟公私合营后不一样。那些打菜的都是娄半城的人，对保卫这些“外人”自然不敢太亲近。而队伍上的人，对老百姓一向和善，吃饭的时候食堂工作人员提前吃，保卫们本来也可以跟着提前吃，但上面不允许——工人吃饭的时候，正是保卫巡逻的时候，得防着敌特搞破坏。等一切忙完再到食堂，能捞着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。

就因为这事儿，保卫才跟上面申请单独开伙。

今天第一天，何雨柱还不清楚保卫的饭点和工人不一样，他是按轧钢厂统一饭点操作的。到了开饭时间，别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龙，何雨柱这边空空荡荡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
何雨柱把几十斤重的饭菜盆端进后厨，在灶上温着，跟雨水叮嘱了一句“谁都不许碰”，然后转到前面的打菜口，透过观察孔往外看。

现在的工人们还没养成自觉排队的习惯，总有人乱插队。何雨柱的窗口在最边上，用木板封着，外面的人看不见他，他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看到了很多熟人。

看到了刘海中昂首挺胸地走过，身后的人纷纷主动给他让位——那排面，跟领导视察似的。看到了贾东旭狐假虎威地夹在队伍中间，下巴抬得老高。还有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，那些没做过幺蛾子的，都在保卫的注视下乖乖排着队。

何雨柱正看着，后厨突然传来雨水的喊声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，眼前的场景让他一愣——雨水张开双手，像护小鸡的母鸡一样挡在灶台前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站在她面前的，是一脸苦笑的李办事员。

雨水的声音又脆又响：“我哥说了，谁都不许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