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家的事情被她理得井井有条。
连庄文这种跟了庄华多年的老人,如今对她也多了几分敬服。
“太好了!”
如兰在旁边拍手,脸上都是明快的笑意。
“我就知道,华哥哥肯定厉害。”
“就是可惜,我不能跟着一块儿去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睛亮亮的,带着种几乎不设防的天真。
明兰听着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可做不到像如兰这样心大。
转头就对庄文吩咐。
“老爷那边的消息,要一直盯紧。”
“缺什么,就立刻送过去。”
“有任何新的动静,也要马上报回来。”
“总之,老爷那边的事,永远是最要紧的。”
庄文立刻躬身应下。
“是。”
常州大胜的消息传得很快。
前线官军听了,士气多少往上提了提。
江南各地的士绅百姓,原本惶惶的心,也稍微稳了些。
与此同时,庄华和顾廷烨升官的消息也传开了。
这让不少官员都动了心思。
皇帝想看到的,正是这一幕。
他就是要把这两个人树成榜样。
当然,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一下成了叛军最想弄死的人。
侬全德得知消息后,当场就想亲率大军,杀去常州,把这口恶气讨回来。
可最后,他还是被手下谋士和几个大将死死劝住了。
道理也简单。
常州城又高又硬,还靠着水路,补给不断。
刚打完一场大胜,城里军心、民心、士气都正旺。
这种时候谁去碰,谁就要先掂量掂量。
叛军若真调头去攻常州,除非能在极短时间内把城拿下。
否则,就是弊远大于利。
一旦拿不下,只会在城下白白耗兵耗粮,还把大把时间送给别处官军。
哪怕真打下来,只要拖得久一点,损失大一点,常州照样可能变成拖死叛军的坟坑。
这些年叛军之所以越活越滋润,甚至越打越大,靠的从来不是跟官军正面对啃。
而是仗着熟悉地形,借着江南水网复杂,四处游走,打得像条滑手的泥鳅。
你追他就退。
你松一点,他又扑上来咬。
所以他们总能占便宜。
真要硬碰硬,别说刚起事那会儿。
就算是现在这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