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比乡试时还挤。
地方小得可怜。
连放便桶的角落都透着一股陈旧味道。
门一关,光线立刻暗下来。
那种压抑感几乎扑面而来。
每一次科举,对读书人来说,都是折磨。
身体难受。
精神紧绷。
像是把人塞进一口窄棺材里,逼着你在里面决定命运。
会试第一场,依旧是四书文和五经文。
从经书里摘句出题,让考生据此作文章,揣摩题意,陈述策论。
这是重中之重。
也是最见真本事的一关。
庄华扫过题目,神色却很平静。
这种东西,他实在写得太多了。
这些年他写过的文章,少说也有两三千篇。
状态好的时候,一天作十几篇都不稀奇。
虽然他前世对这种应试模板深恶痛绝。
可真到了这一世,却不得不承认一句。
真香。
也正是靠着这套近乎自虐的训练,再加上两世为人的自律和见识,他才能一路稳稳闯过前头那些考试。
除此之外。
他的字也练得极好。
科举考场上,字就是第一印象。
写得丑,文章再好都容易先吃亏。
盛纮当年被皇帝一眼认出名字,很大原因就是那手字实在太有辨识度。
庄华专门为此向盛纮请教过。
下的苦功不少。
如今提笔落字,墨色乌润,结构端整,叫人看着就舒服。
第二场考五经相关,又有诏、表、判、诰、策问这些。
出题范围宽得多。
第三场则是史论,依旧要作策。
一场接一场,精力像被一点点抽干。
等到全部考完,庄华走出贡院时,哪怕他身体底子不错,也有种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。
脸色发白。
腿脚发虚。
连说话都懒得多说半句。
他只和盛长柏、盛长枫、齐衡、顾廷烨他们简单拱了拱手,便各自上了马车。
回到宅子,庄华鞋都懒得脱,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睡得沉。
天塌下来都未必能把他吵醒。
再睁眼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窗外天色透亮。
空气里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冷。
庄华起身活动了下筋骨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