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躺下,也睡不安稳。
迷迷糊糊睡着了,没一会儿又气醒。
睁眼时牙都咬着。
“刘妈妈,刘妈妈——”
她索性坐了起来,招呼自己最信任的婆子。
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如兰,便想着亲自去祠堂看一眼。
如兰是她最小的孩子。
也是她最偏疼的那一个。
哪怕是在自己家里,她身为大娘子,该讲的排场也不会少。
穿衣,梳头,描眉,戴首饰。
一样样都收拾妥当后,才领着人往祠堂去。
到了地方,一进门,王若弗就心疼了。
两个小姑娘都困得不行。
明兰还规规矩矩跪着,哪怕打盹也尽量维持着姿势。
如兰却完全不同。
她半趴半歪在地上,睡得乱七八糟,姿势一点都不好看。
王若弗又气又心疼,急忙想上前看看女儿膝盖。
结果一摸,竟摸到护膝。
她先是一愣。
随即心里下意识以为,这是盛纮嘴上狠,实则还是心疼如兰,悄悄让人送来的。
想到这一层,她反而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没惊醒孩子。
回到葳蕤轩时,王若弗脸上还有点喜色,压着声音和刘妈妈说这事。
刘妈妈人精得很,一听便觉得不对。
“大娘子,这事,怕未必是主君做的。”
“不是他,那还能是谁?”
“总不能是老太太吧?”
王若弗压根不信。
刘妈妈也没急着争,只叫人去查。
很快,消息就送回来了。
“大娘子,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庄家那位公子,听闻五姑娘受罚,特地叫五姑娘身边丫鬟送进去的。”
“庄华?”
王若弗一愣。
心里顿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有高兴。
也有犹豫。
庄家和盛家交情不浅。
庄华这孩子,更是出了名的有才。
盛纮对他也一直评价很高。
再加上如兰和他算是青梅竹马,自小亲近。
盛纮是乐见其成的。
可王若弗自己,心气向来高。
她虽欣赏庄华,可真说把女儿嫁过去,她心里总觉得还差了点。
“大娘子。”
刘妈妈看出她的心思,便柔声劝道。
“庄公子的情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