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武家名门正派,便是这般家教么?”
“放肆!”武青婴见来人不过是个半大少年,心中惊惧稍去,柳眉倒竖,娇叱道。
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也敢管我们朱武连环庄的闲事?
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
识相的赶紧磕头赔罪,自断一臂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!”
卫璧将折扇一合,在掌心轻敲,上前一步,挡在二女身前,目光审视着张无忌,沉声道。
“小子,看你刚才那一指,功夫不弱。
师承何人,报上名来。
若是误会,说开了或许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张无忌已不耐地打断。
“没有误会。”
他目光落在卫璧身上,想起原著中此人周旋于朱九真、武青婴之间,品行不端,方才更是对殷离出言轻薄,动手动脚。
杀意,自心底升起。
“你,刚才用哪只手碰她?”张无忌问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今天天气如何”。
卫璧一怔,随即怒极反笑。
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
本公子便碰了,你待如何?”他自恃家学渊源,武功在昆仑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,岂会惧怕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?
“不如何。”张无忌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那手,便不必留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食指已然点出。
这一指,无声无息,甚至不见指风破空,仿佛只是随意向前一点。
但卫璧却是脸色狂变!
他只觉得一股炽热无比、锋锐无匹的气劲,已然及体,牢牢锁定了自己方才伸出的右手!
他怪叫一声,体内真气急转,脚下步法变幻,便想向后疾退,同时左手折扇灌注内力,疾点向张无忌手腕要穴,企图围魏救赵。
然而,一切都太晚了。
“嗤!”一声轻响,仿佛热刀切入牛油。
卫璧的右手手腕处,骤然出现一个焦黑的血洞,整个手腕竟被那道无形有质的灼热指力硬生生洞穿、切断!
断腕处一片焦糊,竟无多少鲜血喷出,因为血管经脉已在瞬间被灼热指力封死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卫璧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,左手捂着光秃秃、焦黑一片的右腕,痛得面孔扭曲,踉跄后退,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怨毒。
“璧哥!”武青婴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想去扶卫璧。
朱九真也惊呆了,她万万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