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烛火轻轻晃着,炕上暖和,空气里都是暧昧的热气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公社书记就急匆匆找来了。
“许电影,轧钢厂打电话来了,让你赶紧回话。”
许大茂一听,心里就明白了。
除了傻柱那点破事,不会有别的。
不管是厂里要用傻柱炒小灶,还是聋老太太去求了杨厂长,这电话十有八九就是来给傻柱求情的。
可他会搭理吗?
当然不会。
这个时候,工人老大哥正是硬气的时候。
他许大茂又是工人,又是三代雇农,凭啥不能说个“不”?
于是他连眼皮都没眨。
“你就跟厂里说,我已经走了。”
“去下个公社放电影去了。”
说完,他收好设备,拎上土特产,拍拍屁股就走。
公社书记自然不敢得罪他。
还是那句话。
杨厂长再大,也远。
许大茂就在眼前。
人家真要不高兴,下次不给你放电影,你找谁哭去?
更何况,人家也确实是已经走了。
所以书记回电话时,说得那叫一个真诚。
“人已经走了,拦不住。”
轧钢厂这边。
杨厂长办公室里,聋老太太、易中海都在。
听完回信,杨厂长一摊手。
“老太太,实在不巧。”
“许大茂已经离开红星公社,去下一个地方了。”
“要不,您再等等?”
聋老太太一听急了。
“他到底多久回来?”
杨厂长想了想。
“快的话一两天。”
“慢的话,一个礼拜也有可能。”
聋老太太脸色更不好了。
“小杨,我能等。”
“柱子在里面可等不了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地方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能不能打个电话,让那边先把柱子放出来?”
杨厂长一脸无奈。
“老太太,这不是我不帮忙。”
“要是在轧钢厂范围,或者街道那边,这事一句话都好说。”
“可现在人是在别的辖区。”
“我们不是一个系统。”
“我伸不上手啊。”
这话听着是无奈。
其实说白了,还是不想为了傻柱动自己的人情。
跨部门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