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揍敌客家的人都这么狂吗?”
胧把双手插进裤兜,冷笑了一声。
“杀了我?”
“呵。”
他压根懒得和伊路米多聊,抬脚就往前走。
伊路米果然跟了上来。
飞艇里就这么点空间。
胧想躲,也没地方甩开这个面瘫跟屁虫。
“你确实很强。”
伊路米一边走,一边继续说。
“算是我这几年碰到过,最难处理的念能力者之一。”
“但我还是有把握杀掉你。”
“只是代价会比较大。”
“我大概率也会受重伤,还会浪费不少时间。”
“这种难度的行动,已经和正式工作差不多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报酬,那就是一笔很亏的买卖。”
他像在陈述一份成本分析,口气平稳得不像是在谈生死。
“啧。”
胧脸上的嫌恶根本藏不住。
“顺便说一句,我查过你了。”
伊路米继续往他伤口上戳。
“你以前好像在一个挺有名的马戏团待过,对吧?”
“后来人就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我能不能理解成,你是跟着某个人,开始修行念了?”
这人是真的半点边界感都没有。
明明胧已经把烦写在脸上了,他还是像没看到一样,一句接一句。
“不过我能查到的,也只有你在那个马戏团短短几个月的经历。”
“更早以前,几乎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这样打听别人的隐私,你还真是一点礼貌都不讲。”
胧停下脚步,回头冷冷讽了一句。
伊路米当然查不到更前面的东西。
就算糜稽出手也没用。
因为在被莫里托尼奥收留之前,他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流浪弃儿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
伊路米像块甩不开的牛皮糖。
胧往哪儿走,他就跟到哪儿。
“你是不是从小就这么招人烦?”
胧答非所问。
要知道。
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伊路米,还不是剧情开始之后那个彻底定型的版本。
说白了,他现在也只是个少年。
可胧是真没想到。
这家伙年轻时就已经是这个德行了。
果然,天性这种东西,很难改。
西索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