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被念钉操控的傀儡，无一例外，全部以不同方式自尽。

这件事在格兰姆本地闹出过不小动静。

只是尤比安大陆本来就乱得离谱。

地下势力盘根错节，各类城市里几乎天天都有血案发生。

死人多得都快成了日常。

所以没过多久，这件事就被新的新闻盖了过去，像一颗石子砸进浑水，连个长久的响都没留下。
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。

乱得彻底。

也单纯得残酷。

飞艇起飞后，胧干脆把那套已经破烂的新衣服直接丢掉。

他换上自己原来那身旧体恤和短裤，坐在经济舱的大通铺区域里。

眉心被念钉扎开的伤口，也只是草草贴了块创可贴，算做简单处理。

“实战经验还是差了。”

他靠在座位上，眼神沉着。

“想补上这一块，只能打，多打，往死里打。”

他说完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云层翻涌，地面景色缓缓后退。

他静静俯视着下方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和伊路米交手时的每个瞬间。

越想，他去天空竞技场的念头就越坚定。

那地方，念能力者数量够杂，也够多。

绝大多数当然不算强。

这是事实。

可再怎么说，也总会有一些真正有点本事的家伙。

比如各层楼主。

虽然按胧对《全职猎人》的记忆，特别是剧场版里那些楼主来看，好像也没强到多夸张，很多甚至看着像杂兵。

但再怎么说。

天空竞技场最不缺的，就是战斗。

而且那地方特别适合他做实验。

比如把一些念的技巧拆开重组，测试不同组合后会不会出现更高阶的变化。

再比如，在大量不同环境和对手面前，反复验证每一种念技巧到底能发挥出多大效果。

在他熟悉的那些动漫体系里。

单论力量系统的完整度，猎人的念，几乎可以说是最成熟、也最有意思的一套。

各种系别太复杂了。

放出系、强化系、特质系……

每个人的念都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
和不同类型的人交手，能让胧在未来面对敌人时，处理起来更从容。

知识是知识。

记忆也只是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