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索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

可他显然不想就这么停。

前戏都铺到这里了，他怎么舍得断掉。

唰！

一张扑克牌骤然飞出，直奔胧面门。

啪。

胧抬手就把牌稳稳夹住。

“你的挑衅，对我没用。”

“我对现在的你，提不起多少兴趣。”

西索眯着眼看了他几秒，忽然轻笑一声，也慢慢把手放下。

他要的，是一场双方都尽兴的厮杀。

如果胧根本没那种心情，他单方面逼上去，反而会扫兴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他像是懂了，又像是没懂。

胧懒得解释，只淡淡道：“去医院吧。”

“还有，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
莫里托尼奥那一战，西索伤得不轻。

有些骨头明显断了。

西索听出了他话里的驱赶意味，神情竟然还装出几分失落。

“要分开了么……”

停了几秒，他又笑起来。

“不过，总会再见的。”

说完，他伸了个懒腰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
没有寒暄。

也没有什么告别的话。

两人都心知肚明，他们现在都需要单独成长。

下一次见面，实力只会比现在更夸张。

临出门前，西索忽然又回头，朝胧比了个手势，笑眯眯地丢下一句。

“想我了，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
然后摆摆手，直接走了。

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大王牌。

牌面上写着一串号码。

显然是西索的联系方式。

胧嘴角轻轻一抽。

“还顺便试探我。”

“真够恶趣味的。”

刚才那场对峙，西索未必是真想现在就狠狠干一场。

不然他不会提前把号码写在牌上。

这更像是一种测试。

一边试探胧现在的态度和底线，一边确认彼此是否已经到了适合开打的时候。

而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

至少在现在，不是最佳时机。

可无论如何，胧很清楚一件事。

他已经被这个疯子盯上了。

从西索进入马戏团那天起，他其实就知道，自己早晚会被缠上。

“你要是真想找死……”

“我也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