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味一场不太满意的表演。

“走吧。”

阿巴奇勉强点了点头。

两人把地上的东西重新捡起来，慢慢离开了那条巷子。

只是在转身之前，西索视线若有若无地朝某个黑暗角落扫了一下。

那眼神很轻。

却像刀尖一样。

等他们彻底走远，暗处的阴影里才缓缓显出胧的身影。

他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，后背竟有些发凉。

“被发现了？”

胧回想起刚才西索最后那一瞥，眼底神色微沉。

按理说，他这种还不成熟却已经很接近“绝”的隐匿，对西索这种新人来说，不该那么容易被看穿。

除非——

那家伙已经靠自己理解到了这个层面。

哪怕还不会系统地叫出名字，也已经摸到了概念。

胧沉默了几秒，想起方才西索出手的那一下。

时机、路线、切入角度、致命点的选择。

几乎挑不出毛病。

那还只是没真正成长起来的西索。

以后随着实战越多，能力越完善……

胧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“怪物。”

至于莫里托尼奥……

胧脑中闪过刚才那个瞬间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
水平一般。

因为西索出手的那一刹，老头根本没察觉到。

光这一点，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
高下立判。

胧没再停留，很快也离开了那片染血的巷子。

……

等他回到驻地场馆时，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。

大家都提前回来了，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
“听说是那个连环杀人犯？”

“阿巴奇没事吧？”

“这几天快公演了，大家可都得注意点啊！”

沙发上，莫里托尼奥正坐在那里，像往常一样叮嘱众人小心。

他神情平稳，语气也不紧不慢。

光看外表，根本瞧不出任何问题。

仿佛外头发生的事，与他毫无关系。

胧看了他一眼，只简单打了个招呼，便径直回了宿舍。

推门进去的一瞬，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
房间里湿意很重，浴室门大敞着。

西索正整个人泡在浴缸里，半张脸埋在水下，嘴里慢悠悠吐着泡泡，像条惬意得过分的鱼。

见胧走到门口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