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不管怎么说，是莫里托尼奥替他推开了念的大门。

这一点没法否认。

可问题在于，老头显然没料到他和西索会有这种潜力。

最开始，大概只是把他们当成下一个阿巴奇那样的苗子。

如果让莫里托尼奥重新选一次，胧觉得，对方未必还会愿意帮他们开念。

因为自从他和西索正式跨进这道门以后，团长的态度就开始变了。

从前，老头是真心欣赏西索，也对胧颇为照顾。

可后面，那股热情明显淡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敷衍。

甚至有一点说不清的防备。

唯独对阿巴奇，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
这让胧一直有点想不明白。

最后，他只能把原因归结成一种很微妙的情绪。

大概是嫉妒。

或者说，不甘。

就像成绩差的人，有时会没来由地讨厌成绩太好的那一个。

西索和胧的存在，让莫里托尼奥越来越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局限。

越看越刺眼。

胧一路跟着阿巴奇，陪着她转过几个集市，又进了几家百货店。

少女平时在团里话不多，看着有些冷，但一个人出来时，还是会流露出符合年纪的那一面。

她会蹲下来看街边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
也会在见到漂亮橱窗和亮灯的喷泉时停一下脚步。

夜色就在这种走走停停里，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
天桥下的街巷开始亮灯，霓虹把地面染得斑驳，风也变凉了。

阿巴奇手里拎着大包小包，从桥上走下来，踩进下面那条偏暗的小巷里，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
“已经这么晚了……”

她低头看了眼清单。

“应该买齐了吧。”

“回去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前面的黑暗角落忽然传出一阵古怪的动静。

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，又像湿重的肉块被强行压碎时发出的怪声。

阿巴奇脚步一停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下一秒，更刺耳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
“哇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
那声音已经不太像人了。

阿巴奇心里一紧，快步冲到巷口转角，探头往岔路那边看去。

这一看，她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
昏暗的小道里，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把另一个人按在墙边。

那受害者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