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缠要慢慢磨。”

“普通人快一点也得一年左右，达到阿巴奇现在的水平，大概需要三年。”

说到这里，莫里托尼奥伸手拍了拍西索肩膀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和阿巴奇一样，跟着我练念吧。”

无疑。

西索的潜力，已经夸张到让他都不想错过。

说完这些，团长才像突然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胧。

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到他身上。

胧一直没开口，也没表态。

莫里托尼奥一时拿不准，他能不能像西索一样感知到气。

如果连念都感知不到，那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中间那道差距，很难靠后天补上。

当然，也不是完全没机会。

通过长时间锻炼，确实能慢慢提升对气的感知。

但那也意味着天赋一般。

更关键的是，马戏团事情太多，莫里托尼奥没那个精力一点一点带他磨。

就在这时，胧忽然开口。

“我有个要求。”

“希望团长答应。”

莫里托尼奥怔了怔。

在这种时候，胧不提自己能不能感知念，反而先提要求，的确有些突然。

“你说。”

胧双手插兜，神色很平静。

“我希望你用念，直接帮我强行打开精孔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阿巴奇和莫里托尼奥脸色同时变了。

“你知道念？”

莫里托尼奥声音都沉了一些。

这个反应，甚至比刚才西索给他的震动还大。

“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念能力者。”

胧点头。

“他告诉过我一些关于念的事。”

“这样么……”

莫里托尼奥眼神微微恍惚。

胧从头到尾的冷静，不像装出来的。

显然，他确实对念有一定了解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？”

团长语气严肃。

强行打开精孔，一旦控制不好，气会疯狂外泄。

人轻则重伤。

重则直接废掉，甚至丢命。

更何况，因为胧一直没正面说自己能不能看见气，再加上他对念的理解，让阿巴奇和莫里托尼奥下意识都以为，他其实也能感知到念。

甚至可能早就察觉了团长的身份，只是在等一个合适时机点破。

“站在安全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