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他压根不想跟这个疯子扯上关系。

……

格兰姆是一座很特别的城市。

这里繁华。

喧闹。

纸醉金迷。

街上随便一抬头，都能看到赌场、高档酒店、豪华会所，还有一眼望过去就让人觉得贵得吓人的商铺。

空气里常年都像飘着酒气、香水味和金钱的味道。

也正因如此，这里成了表演者的天堂。

大量艺人、戏团、乐师和杂技演员常驻于此。

莫里托尼奥马戏团，也是其中之一。

正式演出的日子很快到了。

能容纳几千人的场馆，座无虚席。

灯光亮起的那一刻，观众席上欢呼声一浪接一浪，震得人耳膜都在发麻。

团员们依次登台。

喷火、杂技、驯兽，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往上抬气氛。

场子越来越热。

而整场最炸的一幕，毫无疑问还是莫里托尼奥的空中游泳。

在一片惊呼声里，老头倒挂着身体，拄着手杖，稳稳走在场馆穹顶之上。

观众们看得眼睛发直。

口哨声、尖叫声、鼓掌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。

台下不停有人往台上扔打赏。

礼物、纸币、戒尼、硬币，什么都有。

胧和另外几个团员弯着腰，飞快把东西收拢起来，再统一放到后方。

收完以后，还得朝观众鞠躬致意。

这种时候，没人会注意他们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
退场时，胧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高处。

然后他就看见了西索。

那家伙盘腿坐在场馆一根横梁上，姿势散漫，正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倒挂而行的莫里托尼奥。

胧眼皮微微一跳。

“这家伙……”

“不会已经察觉到念了吧？”

从知道团长身份开始，胧就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对方。

哪怕现在莫里托尼奥正在动用念，他也完全看不到气的流动。

这一点，纯靠努力没用。

得看天赋。

而西索的天赋，显然高得过分。

演出持续了一整天。

结束时，马戏团得到了满堂喝彩。

这场秀，毫无疑问是成功的。

晚上聚餐时，众人围坐一块，桌上热气腾腾，酒水和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，总算稍微冲淡了忙碌一天的疲惫。

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