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那一届真正脱颖而出的,只有金富力士一个。
至于考试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外人不知道。
可结果很明显。
金给莫里托尼奥留下了相当重的心理阴影。
那之后,老头像是彻底断了成为猎人的念想,反而转头去当了流浪艺人,最后弄出了这个马戏团。
“哟。”
演出前一天。
胧正蹲在房间里洗衣服,背后冷不丁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他连头都没回,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门框边,西索斜斜靠着。
半边身子倚在那里,红发垂下几缕,嘴角挂着习惯性的笑。
“团里每个人多少都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擅长洗衣服吗?”
胧搓衣服的手微微一顿,额角轻轻一跳。
“你很闲?”
“怎么不继续去场馆偷看他们练习,顺便偷师了?”
自从到这地方开始,西索就像个没事人一样,整天站在边上看其他团员表演。
别人只当他是在看热闹。
可胧知道,这家伙是在学。
而且还是那种看一遍就能抓住精髓的变态式学习。
“嗯……”
西索耸了耸肩,一脸轻松。
“看得差不多了。”
胧听得心脏猛地一紧。
这话翻译过来,意思很明显。
该学的,他都看会了。
别人练了好几年才练出来的手艺,在他眼里居然只是“看够了”。
真是让人火大。
“我很忙。”
“你没事就出去。”
胧语气冷淡,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一点。
他在团里的定位,本来就不是台前表演者。
刚进团时间不长,很多正式节目都还轮不到他。
所以他只能拼命把后勤活揽下来。
洗衣服、整理道具、打扫、搬东西,什么都干。
只有这样,别人才不会觉得他是个白吃饭的累赘。
突然。
一条胳膊从背后伸过来,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西索整个人凑得很近,呼吸都像贴到了耳边。
“喂。”
“你昨晚偷偷出去过吧?”
胧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昨晚确实溜出去了。
去修炼。
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