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毅看得明白，也知道今天再往死里顶没有意义。

“二位。”

“今天看了一天罗天大醮，也都累了。”
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
“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手一把拉住张楚岚，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。

徐四见状赶紧跟上，顺手招呼冯宝宝他们也撤。

一行人出了院子，沿着小路往回走。

夜里的龙虎山比白天安静多了。

山风吹过树梢，沙沙作响，远处偶尔还能听见零星的人声和虫鸣。

月光洒在石板路上，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赵弘毅走在最前面。

张楚岚、徐四、冯宝宝几人跟在后头。

等走到一处四下无人、树影遮住大半月光的地方，赵弘毅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他转过身，直勾勾看着张楚岚。

“张楚岚。”

“你真不会炁体源流吧？”

这句话一出来，徐四心里当场就是一凉。

好家伙。

刚出狼窝，又进虎穴。

他赶紧上前半步，笑着打圆场。

“我的赵哥诶，你不会也信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吧。”

“张楚岚进公司的事，总部那边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他不可能有问题。”

赵弘毅却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。

“最近这十年，当然未必有问题。”

“再往前，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说完，他目光又在张楚岚和冯宝宝之间来回扫了一遍。

那眼神不快，却像能从人脸上挖出东西来。

“张楚岚，你最好真的没问题。”

“今天我顺便再教你一课。”

“你以为刚才王霭和吕慈为什么只是用言语和气势压你，却没立刻对你上刑？”

张楚岚立刻又挂上那副油滑笑脸。

“哈哈，我觉得吧。”

“大概他们好歹也是十佬，总得有点风度。”

“还不至于真对我这么个小人物刑讯逼供吧。”

赵弘毅听完，直接笑了。

“你还演呢。”

“我第一次见你就说过，你演得挺尬的。”

“别在我面前继续装傻充愣。”

这话一出，张楚岚脸上的那层假笑慢慢收了回去。

他抿了抿嘴，神色终于认真起来。

赵弘毅这才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