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牵扯极深。
出了这种事,吕慈当然不会不来。
他蹲下去挨个查看三人的伤势,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“什么人下的手?”
“龙虎山上居然也会出这种事?”
王并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是公司的人。”
“不到三十岁,姓赵。”
“白天在山下跟我们起了点冲突,后来约在山上解决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,谁知道这人下手这么狠!”
吕慈站起身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不只是狠。”
“这人的手法,很邪。”
王并有点没听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吕慈没立刻答他,而是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人。
“你看这伤。”
“表面的拳脚打击先不说。”
“关键是他们体内都被钢针毁了穴。”
王并一怔。
“毁穴?”
这时,王霭也缓缓开口,声音发沉。
“不是普通的封穴。”
“封穴的手段,很多势力都会,公司也有。”
“那是暂时阻断炁的运行。”
“可这人用的不是封,是毁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三人的穴道已经被硬生生破坏掉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他们就算活下来,也都是废人。”
王并听得脸色一阵难看,但仍旧不服气。
“不就是暴力打坏穴位吗,有那么玄乎?”
吕慈看了他一眼,语气更冷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从胸前巨阙打进去还不算最可怕的。”
“最毒的是,那根针还穿透到了身后的脊中大穴。”
“钢针在体内正好截断了胸腹上下的炁脉连接,再加上巨阙、脊中都被毁掉。”
“中了这种手的人,死倒不一定马上死。”
“可活着,比死还难受。”
一番话说完,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压得更低。
连王并都说不出话了。
这时王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眯起眼,慢慢开口。
“前阵子,公司在魔都抓了几个从西域金刚门出来、后来又加入全性的人。”
“听说那几个人最后也被人废了穴。”
“如今看来,怕是同一个人做的。”
王并听到这里,顿时更炸了。
“爷爷,这事不能这么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