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这话,心里当场就是一紧。
这哪是什么夸奖。
这摆明是在递刀子。
替窦乐分担?
翻译一下,不就是鼓动我接权、伸手、插进去吗。
就差把“你可以上点手段”直接说出口了。
我嘴上还是稳稳接住。
“好的赵董。”
“我会多留意窦总那边的工作和身体情况,也会和华东兄弟们好好配合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原地没动,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别的不说。
光华东这位临时工,就不是个能随便碰的善茬。
大慈大悲肖大师。
这位在所有大区临时工里,危险程度绝对排前列。
别的临时工,要么能力诡异,令人头疼。
要么战力强悍,难以硬碰。
可他们起码还算正常逻辑。
不主动招惹,通常也不会出大问题。
肖自在不一样。
这位是病人。
还是那种会“普度众生”的病人。
我真要在华东玩什么夺权、抢班子、硬整顿,一个不留神,说不准最后先把自己整成蝎子精。
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干脆开始在华东各地来回转。
明面上说,是为了调查各地全性的动向。
实际上,也是在避开和窦乐正面起冲突。
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。
这几个月里,我也不是一点活没干。
零零碎碎抓了些小角色。
可都是小猫三两只。
有成果。
但不够大。
没有抓到能真正接触核心情报的人,我自然也就没打算提前把龙虎山那摊事彻底捅给公司。
时间很快进到六月份。
这一天,我来到了自己计划里华东这趟行程的最后一站。
福省。
武夷山。
武夷山和龙虎山离得不算远,也同样有道家传承。
虽然论地位,肯定比不上龙虎山这个正一道魁首。
但也是老牌道门,底蕴不浅。
这些年靠着传承、山门和茶叶,也混得相当体面。
我这次来,可不是来赏景的。
根据消息,赵归真上周上了武夷山,然后就没了踪迹。
这位本是道家弟子。
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,还是后来碧游村里那次蝎子精出场。
那个画面,我穿过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