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横练，明显就是打手定位。

四肢发达，脑子有限。

我实在不太看好能从他们嘴里挖出什么有价值的玩意儿。

窦乐夹了口菜，沉声开口。

“没想到今晚会是四张狂一起出现。”

“我收到你的消息就立刻喊人了，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
“窦总，这也不怪您。”

“我一开始也只认出了沈冲。”

“谁能想到后面全到了。”

“再说了，今晚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。”

“那几个西域金刚门的人，不也落手里了吗。”

窦乐看了我一眼，没接话。

但我知道他听懂了。

抓到这些西域异人，公司就有了切口。

往小了说，可以加强对西域异人的把控。

往大了说，边境那一线的掌控力也能跟着往上抬一层。

这事对总部来说，不亏。

窦乐大概也在心里重新估量我。

要换个愣头青，眼看四张狂从眼皮子底下跑了，八成已经开始找人背锅、扣帽子、算责任了。

我却能第一时间把视线挪到现有收益上。

这就很总部。

我夹着菜，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
“窦总，最近华东是不是有什么大活？”

窦乐一愣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我笑了笑，语气轻得像闲谈。

“我就是有点好奇。”

“今晚您亲自带队来了，可跟您来的那批人，身手都不算太拔尖。”

“我还以为是最近有什么大行动，把主力都调走了呢。”

这话一出，窦乐动作明显停了半拍。

他抬眼看我，眼神平平，却没有马上接。

我也不追。

点到即止。

接着立刻把话题转回今晚四张狂的异常出现上。

但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
就算是靠得住的老同志，一旦牵扯到临时工这根线，该藏的还是会藏。

不可能彻底坦白。

两人一边吃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今晚的情况，又扯了扯全性的作风和最近的风向。

最后还是回了公司。

虽然都不抱太大希望。

可该看的还得看。

万一真审出点什么，反应也能快一拍。

等我们到了地下审讯室，听完汇总，我和窦乐都认真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