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闯祸的本事,在公司里也是排得上号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笑意没散,眼神却深了一层。
那种感觉很明显。
前面是闲聊。
后面才是正题。
“弘毅啊。”
“你这身手,窝在办公室里可惜了。”
“回一线去,怎么样。”
我端茶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赵董已经从手边抽出一个文件袋,轻轻推到我面前。
“最近江湖上不安生。”
“全性在华东和华南那边动得很频繁。”
“不光自己折腾,还在主动接触不少立场暧昧的散修。”
他说的是征求意见的语气。
可这文件一递出来,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这趟差,不去也得去。
我伸手把文件袋接过来,刚想拆开看,赵董却抬手止住了我。
“回去慢慢看。”
“你这次明面上的任务,是查全性的动向。”
“另外,还有一层意思。”
“你代表总部,去东部和南部做纪律监察,顺便巡视一下。”
“要是条件合适,再接触接触他们那边的临时工。”
我脸上的笑还是那副笑,心里却已经拧了起来。
表面任务就一句调查全性。
听着简单。
可这活儿弹性太大了。
认真查,能把地皮翻三遍。
敷衍查,抓两个小角色也能交差。
真正带刺的,其实是后面那两句。
纪律监察。
临时工。
说到底,这几乎是一件事。
临时工这套制度,本来就是为了替公司处理那些不能摆上桌面的脏活而生的。
要问公司里哪个群体最守规矩,那不好说。
可要问哪个群体最容易越线,那基本不用犹豫。
各大区临时工,稳稳第一。
“事急从权”这四个字,他们用得炉火纯青。
我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总部这是要动临时工这条线。
至少,是准备伸手进去掏一掏。
我低头看了眼茶盏里的武夷岩茶,茶汤澄亮,映着头顶的灯光。
武夷山离龙虎山,其实也没多远。
这一念头刚冒出来,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
主线,要开了。
“好,赵董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