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其指望我，不如把希望放在史库瓦拉那几条狗身上。”

“嗯？！”

本来一直默默装透明人的史库瓦拉，一听这话，立刻抬头。

他和夏奇莫诺·多奇诺视线一对上，两个人又几乎同时移开目光。

大家都是念能力方面的学渣。

学渣何苦互相伤害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场上的华石斗郎躺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膛起伏得厉害，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。

“果然，还是差了一点吗……”

他一边喘，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回放刚才的每一个动作。

“不，也许不只是差一点。”

这大半年一直跟着莫莱克练下来，他已经养成了很好的复盘习惯。

很多问题，打完以后他自己就能看出来。

“说不定，我差得比想象中还要多。”

他皱着眉，把刚刚对战中的几处失误和漏洞一点点捋出来。

越想，心里越清楚。

“差距……已经越来越大了。”

华石斗郎抬起头，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莫莱克，眼底满是复杂和服气。

“你现在，真的越来越强了。”

“还是你陪练得好。”

莫莱克笑了笑，朝倒在地上的华石斗郎伸出手。

现在的他，和最开始比起来，明显沉稳了许多。

身上的那股躁意淡了，连锋利感都像是被收进了骨子里。

尼特罗当初说他粗糙，现在再看，已经找不到那种生硬的感觉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安静的、收着锋芒的平淡。

可谁都知道，这种平静不是软了。

而是刀已经磨好了，只是没必要的时候不出鞘。

“真挺夸张的。”

华石斗郎抓住莫莱克的手，被一把拽了起来，忍不住感叹。

“刚开始跟你交手的时候，和现在的你，简直像两个人。”

他还记得第一次切磋那会儿。

那时候他就知道，莫莱克绝对不简单。

虽然在气量上被硬生生压了一头，但靠着自己打到天空竞技场两百层的武道经验，他多少还能周旋一阵。

可后来不一样了。

莫莱克进步得太快，快得让人觉得离谱。

那种变化不是一点一点磨出来的。

更像是每打一次，他就会往上跳一截。

再往后几次对练，莫莱克甚至都不需要靠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