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堆里穿行。
肩膀侧开。
脚步贴地。
借着周围人的身体做遮挡，一点点往外围警方的包围圈靠近。
他没有傻到挤去最外面。
那样太显眼，反倒容易被盯上。
下一秒。
咻！
咻！
咻！
趁着没人注意，迪恩手指轻弹。
那几个小球瞬间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几声又闷又吓人的巨响猛地炸开。
下一瞬，一团团浓白而厚重的烟雾疯了一样喷出来，转眼就把附近所有人整个吞没。
烟雾往外翻滚，像煮开的大锅，顺着人群缝隙不断蔓延。
灯光被遮住。
视线一下子烂成一团。
“是烟雾弹！”
“怪盗基德就在我们人群里面！”
“小心你们身边的人，他们谁都有可能是怪盗基德！”
迪恩一边扯着嗓子大喊，一边顺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，打开开关后随手朝人群里一扔。
那东西落地后，竟然像会自己长大一样，开始疯狂膨胀。
皮膜撑开。
骨架展开。
不过眨眼的工夫，就从巴掌大小鼓到了一人多高。
然后。
一个怪盗基德模样的白衣假人，站了起来。
“啊！”
“是怪盗基德，我看见他了！”
“警官，快来，这边有怪盗基德！”
“我也看到了，就在我左边！”
浓烟里，各种喊声此起彼伏。
男声。
女声。
年长的。
年轻的。
一个个喊得煞有其事，情绪拉满，像真的亲眼看见了一样。
而这些人里，大多数还偏偏都是哥谭有头有脸的名流。
他们一开口求助，警方根本不可能装聋作哑。
负责维持包围圈的十几名警察一听见烟雾里的动静，几乎没有犹豫就冲了进去。
他们这一动，包围圈立刻松了。
不但正面出现了缺口，连带着旁边警员的站位都被带乱。
可迪恩却没急着趁乱往外跑。
他反而压低声音，对身边几名竞拍者说道：“警官都追怪盗基德去了，我们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添乱，先出去再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