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一点点翻出来。

有年少时的意气风发。

有失去一切时的撕心裂肺。

有万念俱灰时想一死了之的冷意。

也有从灰烬里重新爬起来后，再不回头的狠劲。

“以前那些事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“如今，我只剩一个目标。”

等他再度睁开眼，原本深沉的黑眸已经恢复得无比冷静。

他抬手扯开衣襟。

胸口正中，赫然横着一道几乎把心脏贯穿的旧伤。

“柱间。”

“你还真是够狠。”

“连那个由我亲口取名的木叶，你也能为了它，对我下这种手。”

哪怕过去了这么久，那处伤痕还是会时不时泛起隐痛。

像是在提醒他，那一战有多惨烈。

若不是他付出一只眼睛彻底失明的代价，发动写轮眼禁术【伊邪纳岐】，从死亡里硬生生挣回来。

他现在，早就已经躺进净土了。

而终结谷那场打到天昏地暗的大战结束后，千手柱间也没撑多久。

赢是赢了。

可他伤得太重，查克拉也消耗得近乎干涸，最后还是死在了木叶。

一切发展，都没有超出宇智波斑的预想。

柱间一死，接替火影之位的，自然就是千手扉间。

那些当年不肯跟着他一起离开木叶的宇智波族人，也果然越过越憋屈，越活越难受。

想到这里，宇智波斑神情复杂。

当年他答应过弟弟宇智波泉奈，要护好宇智波一族。

如今看到木叶里的宇智波被压得喘不过气，他心里竟说不清到底是痛快更多，还是悲凉更多。

“不过，我也不算白忙一场。”

宇智波斑伸手拿起焰团扇，又抓起旁边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器皿。

器皿里装满了透明液体。

液体中央，漂着一块鲜红的血肉。

那肉块像是刚从某种强大生物身上剥离下来，表面还透着旺盛得吓人的活性，连颜色都鲜得刺眼。

宇智波斑盯着它，目光一点点变热。

那眼神，不像在看一块肉。

更像在看自己命里缺失的另一半。

在宇智波祖地的南贺神社之下，藏着一块秘密石碑。

而那块石碑，只有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人，才能把上面的内容完整看清。

石碑上记着一句话。

【互斥二力，相与为一，孕得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