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之后我就像掉进一片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的黑暗里,半个身子像泡在温水中,暖洋洋的,特别舒服。”
“再醒来时,整个人前所未有地轻松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忍不住摸了摸后腰。
“我这些年总犯的腰酸,好像都没了。”
“今早起身也利索得很。”
苏盈也跟着接话。
“爹,我倒没做梦。”
“可醒来以后,身体特别轻,像喝了什么仙露似的,浑身通透。”
“实在古怪。”
老太爷听完,若有所思。
他沉默了一阵,才低声叮嘱。
“这件事别往外说。”
“大房、三房、四房那边,也先别提。”
“等天师府的人到了,再看看。”
当日。
龙虎山天师府的玄云道长再次登门。
他一番查探之后,也露出了明显诧异。
李昂父亲的身体,健康得不像话。
别说邪炁了,连点病根子都快摸不着了。
李缘和苏盈这才彻底放下心。
可越是如此,李缘心里的疑问就越深。
他很清楚,自己这趟跑商回来,的确是撞上了邪门事。
手底下还死了两个兄弟。
这事不可能是错觉。
另一边。
老太爷屋内。
玄云道长和老太爷单独相对而坐。
屋里檀香淡淡,茶水冒着热气。
玄云先开了口。
“师叔,李缘身体极好。”
“看起来,并不像曾被邪祟缠过。”
老太爷神色很稳,声音却带着肯定。
“师侄,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儿子回来时,确实被邪炁缠了。”
“虽说我这一身修为早没了,可眼力还在。”
玄云闻言,眸子微动,随即点头。
“那便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“您家里,出了个能人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两人又聊了许久。
玄云离开后。
老太爷独自在大宅里慢慢踱步。
日头很大。
院中泥地被晒得发白。
而在不远处,李昂正扎着马步,汗珠顺着额角滑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老太爷看着看着,眼神忽然变了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