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贾张氏压根不买账,火力全开,逮谁喷谁。
“阎埠贵,你也别装好人!”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阎埠贵听得胸口发堵,整个人都郁闷坏了。
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。
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
我自己现在都够倒霉了,原本快到手的儿媳妇都让人截胡了,我找谁说理去?
可他也明白,跟这种泼妇硬碰硬,吃亏的多半还是自己。
眼珠一转,阎埠贵很快换了个思路。
“贾张氏,你见谁骂谁有什么用?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“你该找谁负责,就去找谁。”
“冲我们在这儿撒泼,算怎么回事?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既然现在人已经被放回来,那就说明他们不是敌特的同伙。
可看他们这副样子,明显是吃了大苦头,心里那口气压不下去。
要报复,当然头一个会想到赵德。
阎解成站在旁边,见状也跟着添了把火。
“就是啊,贾张氏。”
“你们不在这几天,赵德可过得舒坦了。”
“自行车买了,缝纫机买了,手表也戴上了。”
“还添了不少新家具。”
“现在眼瞅着就要娶媳妇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小子居然还要结婚了?”
这话一出,贾家几个人像是同时被针扎了一下。
刚从里面出来,结果一听见仇人非但没倒霉,反而过得更滋润了,这刺激谁受得了?
“赵德呢?给我滚出来!”
傻柱也忍不住了,扯开嗓子大吼一声。
他这次进去可没少吃亏。
但真正让他火大的,不是自己挨了打。
而是出来以后看到秦淮茹瘦了一圈,人也憔悴得厉害,他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在他看来,这些账都得算到赵德头上。
“没错,把赵德叫出来!”
“这个小畜生害得我们一家老小跟着受罪!”
“他必须赔钱,赔一千块!”
贾张氏越说越来劲,腰杆都直了几分。
她觉得自己这次总算占了理。
你让我们白受这么多苦,那总得给个说法吧?
反正不拿到钱,她肯定没完。
众人正等着看戏,结果贾东旭却阴沉着脸,先冲秦淮茹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