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?”
“训练场。”
“我刚泡完澡——”
“泡够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就走。鸣人跟在后面,助助趴在他头顶,水滴从蛤蟆背上往下滴。
第四训练场。佐助站在木桩前,手里握着草薙剑。剑刃上有血——不是别人的,是他自己的。手背上的纱布裂开了,血渗出来,染红了白色。
“你自残?”墨千渊走进训练场。
“在练剑。”
“练剑不是砍自己。”
佐助把剑插在地上。“大蛇丸的新身体,比之前强十倍。我不练,下次见面就是死。”
“练了也是死。”
佐助的手在剑柄上收紧。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露出破绽。”
鸣人跑过来,站在佐助旁边。“他的破绽在哪?”
“左腰。白蛇仙人的细胞和人类细胞没完全融合。下次再打,攻左腰。”
佐助的手从剑柄上松开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看到的。他的线在那里断了。”
鸣人蹲下来,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握在手心。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打?”
“等他来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来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一定会来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训练场外面走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“鸣人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在温泉,看到了什么?”
鸣人的脸又红了。“什么都没看到!”
“那你的脸为什么红?”
“泡的!温泉泡的!”
墨千渊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泡温泉不会红到耳朵。”
他走了。鸣人站在原地,手捂着耳朵。耳朵很烫。
佐助看着他。“你看到了?”
“没有!我真的没看!”
“那你耳朵为什么红?”
“我说了!泡的!”
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但接近了。
“走吧。继续练。”
“还练?我手上有伤——”
“我也手上有伤。练。”
鸣人把石头塞进口袋,拔出苦无。“练就练。”
两个人站在木桩前,剑和苦无交叉,金属撞击声在训练场上回荡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两条黑色的河流。
火影办公室。纲手站在窗边,手里没有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