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停下来,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别乱跑。剧场里有些地方,进去了出不来。”
她没等墨千渊回答,走进了那栋哥特式建筑。门关上了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墨千渊一个人站在走廊里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腕上的金色纹路还在,像一圈手镯。他握了握拳头,手指有力,皮肤不再透明。
第一天,他躺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。木板上的纹路弯弯曲曲,像某种地图。他盯着那些纹路,想起了小时候看云的日子。
第二天,殷寂带他走遍了剧场。每个建筑都代表一个维度,每个维度都有一个故事。她没有讲那些故事,只是走在他前面,脚步永远踩在相同的位置。
第三天凌晨,警报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