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递给了托尼。

托尼接过那把沉甸甸、还带着苏辰体温的手枪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有些恍惚。

他看了一眼还在苦苦哀求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华生，脑海中闪过这两年相处的片段，但随即被更冰冷的现实覆盖。

背叛，只有用血来清洗。

他抬起枪，对准了华生的额头。

不要！

看在我跟你两年的份上！

放过我！

求求你！

秋堤还在等我！”

华生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
托尼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然睁开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
枪声在夜总会内再次响起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
华生的哀求声戛然而止，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写满了不甘和恐惧。

托尼握着还在微微发烫的枪，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转身，双手将手枪递还给苏辰，动作恭敬。

“辰哥，清理门户了。”

苏辰接过枪，随手插回腰间，看着托尼的眼睛。

他在托尼眼中看到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杀意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，看到了一丝后怕，甚至…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提醒他清除内鬼的、扭曲的感激？

苏辰点点头，“以后，就是自己人了。

你母亲那边，我会让人‘撤走’。

以后她的安全，你们自己负责，当然，有需要也可以找我。”

这句话既是安抚，也是警告。

能撤走，自然也能再来。

“多谢辰哥。”

托尼低下头。

“这里处理干净。

明天，我会派人来跟你们对接，谈具体的合作细节。

你们的船，人，渠道，我都要用。

第一批货，很快就会到。”

苏辰不再多言，对高晋和许正阳示意了一下，转身朝着夜总会门口走去。

高晋和许正阳立刻跟上，苏一等人也押着那几具尸体（包括华生的），沉默地撤离。

整个过程，安静，高效，带着一股令人压抑的纪律性。

看着苏辰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夜总会内，托尼、渣哥、阿虎，以及剩下的一众手下，都如同虚脱般，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
今晚发生的一切，太过刺激，太过恐怖，如同做了一场血腥的噩梦。

“托尼……我们，真的就跟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