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漆的,灯坏了。他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
“阿伟。外地来的。找张哥进货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只眼睛。眼睛小,眼白上有红血丝。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谁介绍来的?”
“没人介绍。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自己来的?胆子不小。”
“胆子小,不干这行。”
门开了。里面站着一个人,瘦,黑,脸上有疤,从左眉梢到右嘴角。疤瘌张。他看着祁同伟,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阿伟。”
“哪来的?”
“外地。”
“进什么货?”
“白的。五公斤。”
疤瘌张笑了。“五公斤?你有那么多钱吗?”
“有。只要你有货。”
疤瘌张看着他。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不怕我黑吃黑?”
“怕。但更怕没钱。”
疤瘌张笑了一下。“行。进来谈。”
祁同伟走进去。门关上了。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