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直接去报到,南方还有个战友,好久没见,想去看看。”
赵虎知道他说的是谁,没有强留。“那过段时间我也去南方,到时候去军校找你,你帮我引荐一下。”
孔捷拍了拍烟袋:“定了,我等着。”
出了站,赵虎带着警卫员先去军部报了到。
军部那边登了个记,让他先回去等消息,具体安置还没定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去留这时候正在两头扯——有人说战争结束大裁军,他身份特殊、性子鲁莽,留着不合适;有人说他年轻、能打,正该往高级指战员方向培养。上头没表态,事就这么搁着了。
一个师长的安置,搁出这个动静,不是没有别的原因。
赵虎对这些全不知情,提着包往南锣鼓巷走。
傍晚,胡同里工人们已经下了班,见到他纷纷打招呼——“赵团长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,好久不见。”
赵虎笑着朝大家摆手,脚步没停。
走进胡同,有什么东西松下来了。鼻子里是煤球味和炒菜的油烟,混着砖缝里的潮气,熟悉得很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里已经成了他记得住的地方。
进了四合院大门,前院静得出奇,孩子们都堆在垂花门边上往里张望,大人一个都没有。
赵虎脚步快了两步,走进中院。
好家伙。
几十号人全在这儿,小板凳拖了一排,挤挤挨挨,脸上都是“不得不来”的那种表情。
正对着众人,单独摆了一张桌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并排坐着,茶杯端在手里,架子搭得稳稳当当。
易中海正在开口:“……今天召集大家开会,第一件事是老太太的问题,老太太是咱们院的定海神针,又是烈士家属,当年还给红军送过鞋……”
赵虎脚步一停。
这是,全院大会?
他回来的第一天,撞上这个?
他提着包,大步走上去,声音抬起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?私自聚集开会,是要传播反动思想吗?”
一句话下去,院子里瞬间就炸了。
不认识赵虎的住户当场魂飞了一半,七嘴八舌往外推:“领导,这事跟我们没关系,是三位大爷硬叫我们来的,我们才下工,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喊来了——”
“冤枉的,真冤枉。”
认识赵虎的,反而都松了口气。
赵虎没搭理这堆声音,眼神往三张桌子那边扫了一眼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