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面色有些犹豫：“还在武平里一带，刚过古仁洞。”

总司令脸色变了。

“还在武平里？”

“怎么还在武平里？”

他在地图前急得转了两圈，抬手又敲了一下：“再给梁大牙发电，明天天亮之前，西川必须插旗。”

这已经是第三封催促电报了。

梁军长把几个师长政委全召进帐篷，举着电报，声音抬得很高：“我梁大牙何时出过这种延误军机的事，国内战争结束几个月，莫非我们真堕落成孬兵了？”

有人想解释。

“军长，那难民潮的情况——”

“我不听。”他手一挥，“总部也不要解释，要结果。全军强行军，今晚零点，对西川发起进攻。”

难民潮散了，梁军长亲自动员，行军速度果然提上来了。

晚上十点，先头师迂回至西川东面十五公里外，战斗部署可以在零点完成。

师长杨大易正跟副师长推演如何配合合围，范天恩跑了进来，气没喘匀：

“师长，从人民军口中得到消息，西川城里有个黑人团。”

杨大易猛地站起来。

副师长神情一肃：“黑人部队是米军战斗序列，装备精良，战斗力强，咱们不能莽，先报军长定夺。”

“停止前进，给军长发电。”

梁军长看完电报，沉了片刻，下令：“取消进攻计划，等主力汇合，同时给总部发电，西川敌情有变，先头部队没有快速攻破把握，请指示。”

发完电报，他转头看通讯参谋：“赵虎联系上没有？”

“没有，电台一直静默。”

梁军长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把那口气压了下去。

等回来再说。

——

此时西川城墙下。

一营摸了过来，无声无息。

城头上几个伪军士兵围着火盆烤火，枪丢在一边，脑袋一点一点，眼皮子快撑不住了。

赵虎趴在暗处，盯着那几个人看了一会儿。

打仗打到这份上，守城的兵靠打瞌睡来防御，这仗还有什么悬念。

他在心里感慨了一秒，把这点情绪收了，小声下令：迫击炮准备。

意识沉入系统空间，把需要的东西挪好位置。

抬眼再看一眼城头。

“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