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了，不来了，我和淮如受不住，你再娶一个去！”

赵虎苦笑，把手收回来：“娶不了，组织原则不许。”

陈雪茹靠着他，抬头：“组织管这个？”

“管。搞不好以后还要立法。”

两人声音压低，在黑里嘀嘀咕咕聊开了。

秦淮茹看赵虎还没消停的意思，悄悄把脑袋缩进被子。

她倒不担心那些——有赵虎在，事情总有法子解决。

赵虎伸手顺了顺她头发，声音放平：“跟你们说件事，明天部队要去一纵整训，往后我不常回来，后面可能还要南下打仗。”

“你们要是无聊，找点事做，我建议去上学。”
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陈雪茹撇嘴，“我本来就在女校没读完，仗停了肯定回去。”

话头一转，她推了推赵虎：“真要南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去行吗，不当了行不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赵虎没绕弯，“没这个官身，以后麻烦更多，搞不好还得带你们离开这儿。何况现在仗快打完了，我不趁这时候多立点功，什么时候立？争取让你们当团统夫人。”

陈雪茹没说话，情绪沉下去一截。

赵虎搂她的手紧了紧：“我的本事你没数啊，不会让你守寡的。”

“我还巴不得呢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声音却小了，“你要是战死了，我和淮如改嫁。”

被子里瓮声瓮气钻出一句：“我不改嫁，我给老爷留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