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直接打,现在扛着迫击炮轰交易场——这架势,早晚惊动上面,然后被镇压,他知道。
但这人根本没打算全身而退。
“疯子。”刀疤脸又说了一遍,语气里带了点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赵虎没反驳,把烟叼在嘴角,语气跟聊天没两样:“人要是不疯,别人凭什么怕你?”
“还有一句话你可能不信——我今天闹这么大,不只是为了报仇,还专门想让司令部来镇压。”
刀疤脸的眼神彻底乱了。
他以为自己算盘打得精,让赵虎来送死,结果这人的盘比他深出去不知道多少层,连被镇压都算进去了。
他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,嘴里开始喊“疯子”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不像个正常人。
赵虎撇了他一眼,挥手:“拖下去,就地处决。”
本来留着还能用,既然人已经废了,多余。
炮停的时候,院里再没人冲。
赵虎带人进去,把乱哄哄的人头集合起来,蹲地上,手抱脑袋,上百号人挤在院子中间,脸上的颜色各个不同,但都是怕的那种。
有挖坟的,有销赃的,有倒腾军用物资的,也有几个遗老遗少,看穿着是来捡漏的。
赵虎从人群前面走过,开口:“告诉我金佛在哪,我放你们走。”
没人吭声。
他在一个人跟前停下来,掏出枪,顶上去,扣了扳机。
血溅出来,那人侧着倒了。剩下的人抖得更厉害,有人眼睛闭上了,有人膝盖开始发软。
“现在有人知道了?”
赵虎挪了一步,枪口顶上下一个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那人话说得急,“金佛进密室了,在哪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地方说这话有什么用。”
枪声再响,赵虎扫过剩下的脸,不紧不慢:“密室在哪,有没有人知道?”
后排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站起来,哭腔都出来了:“长官,我知道,我还知道金库在哪,我带您去,求您别打我。”
赵虎把枪收回去,对着剩下的人扬了扬下巴:“散落的钱财全给我归拢到一起,然后都给我滚,一个子儿不许带走。”
“是,是是是。”
人群散开,各自去刨地上的东西。那个站起来的男人留在原地,腿还有点抖。
赵虎走到他跟前,就两个字: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