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站起来,“赵虎出什么事了?”
她刚才都听见了,没有上级命令,带着整队往外跑,这可不是小事。
“没事——”朱统领话没说完,电话又响了。
他接起来,对面上来就是一句,“朱老春,你们营统想干什么?”
“李长官,这话从何说起——”
“从何说起?你们营统一整个队,全副武装在城里乱窜,公然击毙司令部宪兵几十人,连闯数道关卡,友军死伤三十多,这是要造反?”
朱统领连忙道,“李长官,其中必有误会,我这就派人追回来,严加处置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公然打死宪兵,误会不误会,罪都在那,我亲自调兵镇压,望你们营统不要干涉。”
电话挂了。
朱统领盯着话筒半晌,把电话搁下,深吸一口气。
陈雪茹走过来,“统领,还有事?”
“没事,你们安心在这待着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赵虎把你们送过来,我就不让你们出事,放心。”
说完,抬手又拨出去,这么大的事,得给上面那位先打个招呼。
-
警司部,李蚊把电话往桌上一摔。
“查清楚没有,这支部队怎么回事?”
副官,“报告,那个队长前两天遭人刺杀,今晚带兵出来报仇,宪兵和关卡拦截,双方发生冲突——”
“发生冲突就枪杀友军?”
副官点头,没敢多说。
“嚣张!”李蚊在屋里走了两步,“把党国的兵当他私人的了?给王统领传令,立刻调兵镇——”
电话响了。
李蚊接起,对面是那位的声音,“事情我听说了,这个队长行事鲁莽,不过眼下时局紧,若再起内乱,怕是各方都不好收场,把招回来重罚,李司看如何?”
“既然长官开口,我自然相信上面公正处理,只是底下死了人,我这边也要有个交代——”
这时候门开了,参谋快步进来,“报告,市府来电,后海鸦儿胡同遭乱军袭击,市府要求即刻出兵平息。保密局徐站长也来电,要求尽快了结,不可波及无辜。”
李蚊手捂住话筒,“长官,您都听到了,不是我不顾大局,实在是——”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那位长官挂了电话,片刻后,朱统领那边电话进来了,“约束各营统,无论发生什么不得妄动。”
朱统领放下电话,叹了口气,把命令一级一级往下传,然后穿上军装,亲自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