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凑过来:“那我是不是有功,以后长大了能不能跟您一样,为党国效力当大官?”
赵虎愣了一下。
看着这小子一脸期待,他把手搭上许大茂肩膀拍了拍:“好好跟我学,党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这话也不算骗他,不过这“党国”得拆开来念。
许大茂激动得直点头,兴奋地跑回去了。
赵虎端起酒杯,目光落在月亮门方向停了一秒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不着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
晚上。
陈雪茹把账本往桌上一放,指尖点着最后一行数字道:“一百一十三户随礼,来了七十一户,礼金三条小黄鱼,四百六十块大洋,加一块五百五十。”
赵虎往椅背上一靠,笑了。
他心里清楚,这钱对他来说没什么用,酒席摆出去,真正要办的事是告诉这条街的人——赵虎落户了,两房媳妇,家底摆在这儿,谁心里有别的打算趁早掂量清楚。
至于易中海几个,今天能让他们在饭桌上憋一口气,值了。
旁边的秦淮茹给陈雪茹递账本,眼睛却黏在那串数字上没挪开。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想起白天正妻姐说的话,心里那根弦悄悄松了一截——不管赵虎往后怎么样,她的那份总归是有了。
陈雪茹却没这么好说话。
她把账本扣回去,没什么好气道:“这些街坊你能不收就不收,我爹的嫁妆养你有什么问题?你这么搞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”
赵虎眉毛一挑:“哟,昨儿还盼着我死,今天开始替我操心名声了?”
“操你的心,我是怕被你连累。”
陈雪茹扭过头,没给他正眼。
赵虎也不当真,接过账本翻了翻,开口道:“等回礼送出去你就明白了。你的嫁妆到手你自己放着,我一个子不碰。”
陈雪茹没说话,但指尖在账本边角上停了一下。
心里那点气松了条缝。
嘴上还是嘟囔:“死要面子。”顿了顿,到底开口问,“什么叫等回礼送出去就明白了?”
“到时候看。”
赵虎把账本往秦淮茹那边推了推,交代道:“随礼没来吃席的,一个大洋回十斤白面十斤大米;来吃席的,一个大洋回五斤白面五斤大米,你归拢出名单来。”
秦淮茹手指头刚掰到第三根,脸色就变了。
“等等——”她抬头,声音细却急,“一个大洋十斤,随礼